莲心便看辛赣的脸一眼,又收回视线,酸溜溜道:“郎有情妾有意,那才叫‘郎情妾意’。他们两个,我看也是未必算不盯了。”
也是?
辛赣看她话里有话,便问:“你有话想说么。”
莲心撅了撅嘴,手臂和辛赣贴着,却不再看他了,只依在他身边,摆弄自己的牌。
脉脉不语。
辛赣似乎还有话想说,但见莲心这副表情,到嘴边的话便又在唇边滚动一下,被吞回去。
半晌,他也摆弄了一会儿手里的牌,心思却其实全然不在那上面。
他看着牌,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一共有几张牌了,但还是看着它们,轻声说:“莲心,我们不能这么下去了。这算什么。”
偶尔能亲一亲,还会因为对方而吃醋的兄妹关系?
世上没有这样的事。
他也不想那样。
莲心嗫嚅片刻,说不出话来。
几个月的相处,辛赣的决心比她预料的还要坚定。
莲心以为自己能用来自千年之后的、现代的吻打动他,但却并没有。
她就算再怎么亲他、抱他,在他那里得到的待遇甚至还不如初吻之前的温柔。
他是个在严格的诗书礼教下长大的郎君,只能接受婚嫁后的亲密,而没有模糊的中间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