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了却被主将把国库拨来的银子贪空而败和不出征,这两种你又觉得哪个好呢?”
辛赣说到这里,嗓子越来越哑,便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莲心便也不再说这件事,只起身,取来杯盏,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她递给他,轻声问:“你到底和太子妃舌战了多久啊?”
被问了这句话后,不知怎么,辛赣喝水喝到一半却忽然呛到,又咳嗽起来。
一旁的越童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筋,听了她的话,连连发出忍不住的“噗嗤”笑声,到了最后,几乎是捂着肚子在榻上打起滚来:“哈哈哈哈——!”
莲心不明所以,觉得越童是在犯病:“没事就常回太医局看看。”
越童道:“我无妨的,还是叫你哥常回太医局看看吧,毕竟他还要经常和太子妃‘舌战’呢,唉哟——哈哈哈哈哈!”
看到越童这么大有深意的表情,莲心好像隐隐约约能猜到他在笑什么了。
眼前这两个人,剥去了宫中服制,其实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郎君,正是对男女之事敏感的时候,一个有关的词就能引起无尽的联想。
所以,她那“舌战”两个字便也叫越童如此兴奋,也叫辛赣如此尴尬。
不过她唯一有个问题不解的就是,“你是想说‘舌战’就是亲嘴儿么。可是亲嘴儿是‘打嘴战’,和舌头有什么关系你笑话错了人了吧?”
越童闻言上下打量莲心几眼。
随即,不光没有像莲心以为的那样停止笑声,反而变得更加大声起来:“哈哈哈哈哈——”
这一回,他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一边抹着自己的眼角,一边捂肚子:“唉哟,我不行了——小莲心,你还真的以为亲嘴只是嘴唇碰一下么?看来你还没体会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