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面容是平静的。
而这种平静,反而却令人更生出满心的征服欲望。
如果让这样的一个郎君,为了她而失去冷静,落泪、喊叫,那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风徐徐吹过半人高的月季丛,吹得人满脚面的残花瓣。
气度高贵的女子缓缓从花丛中转过身来,朝走来的辛赣微笑示意。
她听见辛赣朝她行礼之后,平静的声音:“太子妃。”
第145章 舌战,“行也思量,坐也思量”。
“太子妃是为了太子受韩侂胄之事牵连来求情的。”
屋内香气袅袅,越童将瓜子放在香炉上热,一边盘着腿坐一边说,“所以你就不必担心了。她谈的是正事,又是来求人的,没对你哥怎么样。”
“救太子?要救太子去求官家啊,求我哥做什么。”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子仁善”
越童在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看一眼莲心的反应,确认她听出来自己的弦外之音,才继续道,“太子妃却野心不小,自打嫁给太子后,在背后总是指挥太子在书房里的处世、对官家的相处,都比得上第二个武皇了。”
“偏偏太子还言听计从的,你说官家能待见她么,不废掉她就不错了。韩侂胄不太受官家喜欢,都是受了太子妃一部分的牵连。”
“既然如此,那她来求三哥就更没道理了。爹爹眼下还在东宫当着职呢,何必舍近求远?”
被她这么一说,越童也有点回过味来:“你说的也是啊。”
“对啊。有辛公在,明摆着辛公是官家请去给太子坐镇,避免市井中人总传他‘怯懦’的,他们又何必跑到御前来找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