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答应”
可惜莲心再次发挥了她的暴君气度,根本听也不听辛赣的反驳,只拿“你要大声我就比你更大声”的土匪态度加大了声音:“哎呀,三哥,我们先说正事。你我的事,等到晚上再说么。”
而一旁的都统制已经因为这声音而奇怪地偏过了脸,要看过来。
要比底线,辛赣自然是拼不过莲心的,她可以不要面子,他却要,而且远比旁人要得多。
不得不止了话音。
只一张雪致的面颊愈发冷冰冰的,看莲心一眼,也不再和她纠缠多说,转向辛弃疾:“父亲,濠州之事,你有什么思绪?”
辛弃疾一边想着方才辛赣吃瘪的隐忍表情,一边满面严肃:“嗯,为父觉得吧噗。”
忍了半天没忍住,还是漏出来个笑音。
辛赣的表情又是一顿。
方才再次维持好的平静也有点要维持不住的趋势。
眼看着辛赣的脸就要黑了,辛弃疾很识时务地赶紧收拾表情,肩膀一边发抖,一边背对着两人,深深呼吸两下,使劲把唇角往下捺了捺,才终于忍回了笑意,转回身。
“以你们爹爹这人品,这能力,这心性,官家召我进宫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要委任我个与此次濠州受犯事宜有关的实职喽!”
辛弃疾拍着胸脯,对面前表情各异的两个孩子吹嘘,回答辛赣方才的问题,“你们两个应当只是陪我一起来,走个过场的!”
可惜,辛弃疾的猜测并不是正确的。
莲心站在书房里,因为惊讶,所以下意识重复一遍官家方才的话:“官家的意思是,三哥和我,我们两人,从今日起在宫中潜伏,作为侍卫保护官家安危?”
官家“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