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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其门。

莲心的鼻尖停在辛赣脸颊上,轻轻喘气,侧过脸。

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

不懂伸舌头,不懂说软话,不懂如何挽留。

也不懂爱。

所以她只能又一次次地去拿嘴唇按在辛赣嘴唇上。

很多次。

很多次,直到辛赣都不再说一句话,莲心才慢慢停下自己的动作。

“三哥”

她轻声喊他,满心的难过。

想求他和她一起,别离开她。

可这样的话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风里传来群鸟归巢的鸣叫,翅膀扇动了柳条,送来摩挲沙沙声。

想起陆子坦兄弟跟着辛弃疾在上饶学武时,曾被他随手摘叶便伤到,至今仍在手臂上留有三寸长的伤疤。

不亲身经历,谁都不会知道柳叶的边缘有多锋利,多容易割伤血肉。

就像人也永远不会知道,在伤人心的事上,语言究竟有多么无穷的威力。

辛赣在原地,静静看着莲心的纠结。

——就算到了如此不舍的地步,直到最后,莲心也没有说出他想要听到的那句话。

“你不是不懂爱,你是害怕爱。那我也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