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赣连眨了几下眼睛,他的眼睛对着夕阳最后的一点余晖,也明亮得宛如有火光在内一般。
随后他仰起头,手要往额头上抚。
就在他要碰到额头上时,手上忽然传来被人捉住的触感。
辛赣没挣扎,也没抬头。
只轻声问:“怎么了。”
“我”
莲心紧紧抓着他的小臂,想说什么又没说。
她只是不停看着他。
天际幽蓝,所以莲心和辛贛身上一色的月白衫子更显得发出浓蓝。
相交叠的衣袖,几乎混为一色。
莲心也想和辛赣贴得更近、更紧,恨不能合成一个人,才好叫他知道她从没有故意想伤他的意图。
可叫人惘然的是,这永远都只是她固执的一意孤行。
她永远是孩子,永远以为自己的话只是对话,交流的媒介,而不会进到人的心里。
可在不知不觉间,她的话早就成了刀,叫人遍体鳞伤,杀得人片甲不留。
辛赣垂着眼睛,没有看莲心。
“莲心,到了现在,我们不应该”
同时,他的手想把莲心推下他的腿。
而不知为什么,这个推开拒绝的动作比方才他的神情还更叫莲心满心焦急、五内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