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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虽早被看破,但被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有些羞耻:“我不是…”

但只看神色便可知他口中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了。

辛弃疾微微冷笑。

“你是我的孩子,我就必须把财产全保留着,动也不能动,只等着交给你?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说是我儿子,我可没有整日只知道怨愤的儿子。左不过你就是担心你老子日后没钱,所以现在就想知道家产如何分配,对吧?行,满足你。省得你总是对三郎和莲心猜东猜西的。”

——不是不愿意他把家产分给三郎和莲心吗,那好,他现在就要告诉这冥顽不灵的大儿子,全部家产,现在开始起就没有他的份!

辛弃疾说到这里,面上的神情已化为冷笑。

他喊人:“拿纸来!”

随后提笔便写:“吾拟乞归,犬子以田产未置止我,赋此骂之”

接着,辛弃疾笔走龙蛇,以草书写就一阕词。

“吾衰矣,须富贵何时?富贵是危机。暂忘设醴抽身去,未曾得米弃官归。穆先生,陶县令,是吾师。待个园儿名“佚老”,更作个亭儿名“亦好”,闲饮酒,醉吟诗。千年田换八百主,一人口插几张匙?便休休,更说甚,是和非1!”

写完将笔一扔,也不再管因为被他明摆着训诫斥骂而神色灰败、跌坐在原地的辛大郎,只叫上莲心、辛贛,让两人跟他走:“行了,此事这边已算了结,下面该解决你们二人的事了!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