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辛贛和莲心有私情后,辛大郎几乎立刻反应过来,首先便以身拦住了房门不令二人离开,接着,便令下人去找人来此处裁定此事。
一通作为下来,显然他将此事看得重,不光是不可能让辛贛二人离开,甚至还将家中全部兄弟姐妹,甚至韩淲、来带湖玩的去知社几人都喊了过来,要一同评判此事。
不过除了辛二郎默然不语坐于两方人之间,其余常来往的年轻郎君、娘子人来了,却在问清楚形势后思索片刻,便落座于辛贛和莲心身后。
虽没有明言说什么,显然,大家的坐位已经表明出了立场。
大约也是因为这个,辛大郎的神情愈发不好看,也愈发作出了严肃的表情,像颗钉在墙壁上的钉子,只端坐着,动也不动分毫。
等的时间实在太长。
而这对峙的场景又怎么看怎么眼熟
莲心翘起了二郎腿,身子滑下去一点,悄悄问身边的辛贛:“我们现在在打群架吗?”
群体嘴架也算群架。
他们这边人这么多,对面只有一个半人,大哥是怎么敢那么着急就召集了全部人,把她和三哥困在这里的?
——明摆着客人们都和她跟辛贛更熟悉,大哥就没想过这件事吗?
“人数无所谓,大哥在等父亲来。”
辛贛显然也知道莲心未尽的话,心有灵犀般,头一动不动,只嘴唇轻动,回答:“有许多外人在,父亲不会太偏向哪一方,而我们的错处又明显到父亲很难包庇大哥是想拿其余人当保证。”
原来如此啊。
辛大郎是想趁着人多,逼辛弃疾罚他们啊。
“那咱们能叫他就这么算计咱们吗?”
莲心嘿嘿一笑,将桌上的一盘荷花酥吃净了,拍拍手,斜眼看向辛贛,“他今天挺会挑时间出现的呀”
特意挑人家两个要亲上嘴儿的时候出现,又坏了好事,又抓了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