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流血不多。没有父亲前日因为偷袭你时被火药炸伤的伤口严重。”
被莲心挽住了胳膊,辛贛本就已想笑了。
再一想到前几日辛弃疾偷袭不成反被烧了头发的狼狈样,就更没忍住,双眼弯起,“倒是这两日父亲都不来田间偷袭你,转而只在高处的植杖亭远远监工了,我看你还是别去找他为好噗。”
说罢,还是笑了。
虽然很快就又将笑意收了回去,但到底笑意无法隐藏,已淌了满脸。
“你、三哥你讨厌啊!辛贛!”
一瞥见辛贛脸上的样子,莲心也不是傻子,几乎瞬间就明了了方才究竟是什么情况。
她一把撒开辛贛的胳膊,恼怒着跳脚起来,闹腾得简直像冷水进了油锅一样,“辛贛你耍我是不是!越来越和爹爹学坏了!”
说着这回动了真格,饿虎扑食一般朝辛贛扑去。
辛贛倒是想躲,奈何莲心在辛弃疾连月的督促和偷袭里愈发练出来矫健敏捷的身手,根本没有给他闪躲的余地。
只消两三下,洋洋得意的莲心便整个人扑坐在辛贛腰上,将他整个人都压倒,一双腕子也被莲心牢牢卡住着举起过头顶而制住了。
真不知父亲教莲心武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她这武功占便宜的会是他自己儿子。
辛贛心下无奈。
眼下两人的姿势实在不合适,但他又深知莲心越被阻拦越起劲的牛脾气,便也不挣扎,只任莲心掐着双手手腕,一笑。
“随便你怎么样吧。左右我也见了一整日的人,正困着,在这里睡一觉也就罢了。”
说完将两眼一阖,便真要睡觉了。
也正如他所料,莲心的脾气向来只会硬碰硬,不会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