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随意出了张杂牌,怪道:“那伯父伯母还愿意把你姐姐嫁给他?”
别说在医疗水平低下的现在了,就是在现代也没有父母愿意要一个身体有基础病的女婿呀。
韩元吉还放心地把女儿嫁给吕祖谦?嫁了一个病逝后,还又继续嫁第二个?
“阿娘不愿意,但最后还不是被爹爹说动了。姐夫那个人么,从年轻的时候就看得出通身气度绝非凡人,令人一见如故,引为知己,恨不能是自己的儿子——这是爹爹的原话。”
韩淲专心看着自己的牌,随口道,“他惜才之心大起,一定要把他弄到自己家来不可,自然要把姐姐嫁给他了。”
这话听得辛贛叹了口气。
他是韩元吉的关门学生,早就对这件事的内情知道得不能更清楚。
随便出了一张“枝花”,便将手里剩余的牌都收拢起来握在右手,靠回了厢壁,“惜才之心大起,那就收他为学生好了。何必如此费神。”
韩淲话里的漏洞被辛贛挑了出来,哈哈笑了。
“少年大才,见之心喜,想留作接任人哪。”
他说出大家早就心知肚明的事实,“一般的学生留不住,只有做了女婿才能名正言顺接他的班。三郎你是有辛叔父给你看着,要不然,估计也早就被我爹盯上啦。当了我妹夫,到时候得叫我哥”
听了这话,辛贛面上先是淡淡的不愿多费口舌纠缠的样子,根本没有回复韩淲的话,也没有辩驳。
随后,似乎想到什么,忽然流露出一点警觉的神色。
他迅速看了眼莲心。
然后又撤回视线。
可看的这眼也已经晚了,莲心的脸色已经相当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