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固然可耻,骗不全套则更可笑,这是辛弃疾悄摸摸教过她的道理。
莲心思索一番,下定了决心,便又观察了李时盈一番,终于开口了。
“你只知道这些,但却不知道这其中更多的内情。”
她朝李时盈勾了勾指头,嘴角挑起一个梨涡似的纹路,眼神明亮,悄声道,“他们本性虽如此,在临安府却并没有什么人敢揭露他们的真面貌。你知道为甚么?”
也是啊。
比如他就从没听说过此事,方才还在暗自怀疑莲心所言真实性来着。
李时盈凑到莲心嘴边,下意识追问:“为甚么?”
“因为他们三人在庐山跟随陈亮陈叔父学习武艺,学成了一种奇特的独门功夫。”
莲心神秘道,声轻如吐气,“——刺股指!”
风格突然从商界大佬会面变成了武术交流,李时盈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还有点不习惯,重复陌生的招式:“刺股指?”
他试图以自己从武侠话本子里看到的知识为参考,“我懂了!头悬梁,锥刺股,此招即为以速度和力道取胜,在别人没反应过来时便刺向他们的大腿,以此逼迫别人听从他们的指令!”
“啊?什么大腿?”
莲心直起腰来,莫名:“是‘屁股’啊!哪来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