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夫人方才为我仗义执言,已是再好不过的了,哪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呢?”
李月仙一边朝发怔的莲心使了个眼色,令她醒醒神,一边微笑,“至于莲心”
韩侂胄在临安府的风评不算好,大多是作为太子赵惇的一员大将出谋献策的角色,自然也做过好些为人所不齿的事,像揽财牟利等都是寻常,他甚至还与宫中宦官称兄道弟,攀附权贵的急迫,可见一斑。
因为这个,虽然因为他是太子最倚重的臣下而无人敢对他表现出不满,但私底下常有伶人讥讽他,也算是另一种的风评不好了。
莲心接收到了李月仙拼命打的眼色,心中也明白了意思。
但心下又实在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大有隐情,不能置之不理。
她便踌躇了片刻。
“今日不巧,要给宫中的哥哥写信,急着寄给他。”
莲心笑道,“若夫人不嫌我叨扰,可否待几日之后,我再去府上麻烦一番?”
“这有什么?是我们想请你,自然要照着你怎么方便怎么来。”
满头花柔弱的眉目间露出喜意和笑意,抚抚莲心的肩膀,“那么,我就扫榻以待了。”
莲心颔首,送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