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嘻嘻笑起来。
他对面的郎君“嘶”一声,又是好笑,又是咳嗽。
半晌,他才道:“罢了,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不过唐大娘子那首词里到底写了什么,有多浓情蜜意,能叫你这愤世嫉俗的泼皮都肯承认是真迹?万一这也是后人牵强附会的伪作呢?”
“什么泼皮,你才是泼皮!嘁,你既这么说我了,我还非不告诉你那词是什么呢!”
两个人斗起嘴来。
但两人斗嘴,波及的却并不只两人。
就在蓝衣小郎君开始说出唐琬之名开始,这间本就颇为华丽高雅的幽静茶楼中忽然变得更加落针可闻了。
炙肉的放下了筷子和炭块,喝酒的停下了呼喝声,就连走来走去的伙计都放轻了脚步,忍不住在附近将桌子来回擦了五六遍。
——有八卦不听是傻瓜!
在这情形下,蓝衣郎君和同伴越吵,一旁的人越坐不住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