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一把捉住了李月仙,不令她前进:“没事,李姐姐。你叫他说。”
“叫她说?她再说下去,你哥哥都不好脱身了。你想叫你哥哥也变成临安府流言的一部分吗?”
李月仙简直不懂莲心是怎么想的,“再说了,你都没说过你和你哥哥吵架什么的话,朱淑真如何能知道?她那是在诈你哥呢!朱淑真心地虽不算太坏,嘴巴却毒。你哥真承认了,看以后咱们再聚在一起时,你会不会被朱淑真抓着了短处笑话死!”
说完,趁莲心因为她的话愣神的一瞬间,她将莲心的手推开,要去拉朱淑真的胳膊。
然而另一边,三郎却已经开了口。
“我与莲心,何曾有过龃龉。”
在女孩子互相推的推,挤的挤,打眼色的打眼色这样的背景下,辛贛的表情仍然淡淡的,没有什么波动一般,“可以商榷的,就没必要别扭;不能商榷的,别扭也是无用。万事强求,都会有大代价,你说是吗,朱娘子?”
最后一句,他的眼风扫过朱淑真,像一道清光。
从方才弹完琴开始,他话里话的意思就层层叠叠透出来。
朱淑真难得哑然。
半晌,朱淑真摊摊手,让开了原本挡在他面前的路。
父亲、师长都是临安府数得上名号的权贵,她再惹,确实是会危及自身了。
美色虽好,却也不能伤身呀。
直到这里,小楼上的一番热闹都逐渐走向了平静。
大家走的走,说话的说话。
朱淑真面上一片绯红,也有些悻悻地打算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