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的话确实不给人留面子。
朱淑真也是在原地站了许久,平复了羞恼的表情,才露出一个冷笑:“诗稿你当时能找上李月仙,还不是我给你引线的?没有我,你现下能看什么诗稿呢!”
说到这里,也是真恼了,索性道:“当时你不是还答应叫你三哥给我弹琴,以作报答么?既然如此,我现下就要听他弹!弹完,你我两清,我也不再在这里碍你的眼,如何?”
“什么?前段日子我三哥来此处接送我,你明明都点了曲目,听过他弹琴了!”
朱淑真坚持:“那不能算。我要的,是他单单给我一个人弹琴,方才符合之前你我的约定。”
“或者说,莫非你二人真的闹翻了,所以你才不能答应我的要求?”
忽然朱淑真靠近了莲心,故意嘲笑般地轻轻笑一声,“是你自己说没有闹翻的噢。”
莲心咬住嘴唇。
“弹就弹。你等着吧。”她抬头看朱淑真,倔强地和她对视,连眼都不眨,直到眼眶泛红,也不肯收回怒视的视线,“真不知道你一个不明情况的人,在自以为是乱猜什么等我哥哥弹完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叫他和你见面。”
朱淑真嗤笑一声:“别把你哥哥当成你自己所有物似的。”
她将手指在案上唐琬的诗稿上点了点,讥笑,“以免重蹈覆辙,哈?”说完转身便走了。
只留下莲心,明明腔中满是怒火,却又不自觉地感到落潮般的失落感。
她摸摸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