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他,对于这一次的失意,是绝不想被她察觉、令她担忧的。
范如玉能做的,就是短时间内先留给他一片独自思考、冷静、放松的空间。
田田听了一耳朵范如玉的嘱托,不停点头:“是、是。婢子一定记得。”
又想了想,看一眼外面的天色,轻声道:“娘子别心焦,天冷起来了,你一受冻就容易起疹子。现下天色还早,你不必急着入睡,只等着婢子回来给你热被窝再睡吧。”
范如玉却摇摇头,抚抚田田的肩头,“着什么急?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身份又不同于其余人,这些侍奉我的杂活你不必做。夜寒露重,路上小心,不用急着回来。”
田田这才面含感激地朝范如玉一礼。
之后便披上斗篷,由小女使在前头提着风灯,迤逦去了。
又是个雨夜。
临安府已连下了十几日的雨未曾停歇了。
而这场雨的绿意仿佛也蔓延到了室内一样。
莲心瞧瞧范如玉,转头朝三郎使了个眼色。
“听说田田姐姐原先与那位整整姐姐关系很好?”
整整就是之前身为辛弃疾侍妾却芳心暗许给来府上行医的医师的那一位。
最后她的事还是由辛弃疾发现了不对,虽然当时辛弃疾气得跳脚,但到底做不出不留情面将人光杆一个赶出去的事,再加上范如玉从旁劝说,也只能给整整备足了盘缠,叫她与那医师自行婚嫁去了。
而莲心近日与田田玩耍,却听说了不少她和整整之间要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