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人。
三郎靠近一些,轻声:“方才与你提到过,我想到的令你的手札受重用的方法我们去边上说。”
那气息的靠近带来隐约一阵寒冷得令人颤抖的香,叫人不自觉靠近。
而直到听见“手札”二字,莲心浑身一震,这才赶紧醒过神,点点头,反手拉住三郎的胳膊:“那我们去角上,我知道有一处人最少”
三郎仿佛对她方才的晃神什么都没察觉似的,如常点点头,就要跟着她走。
另一头,却有人不满意了:“姜郎君与乐姬交往,那可不叫‘乱搞’!”
莲心“哎呀”一声,将将收回下意识差点打到朱淑真面门的拳头:“朱姐姐,你怎么还偷听呀。差点打到你,真吓人。”
朱淑真嘻嘻一笑,给莲心揉了揉手。
她方才是在一旁偷听了半天,眼下终于没压住好奇心,还是冒出了头:“你们刚刚说的话,我听到了,但我可不认同噢。要写出好词,不体味多几种情感,怎么能行呢?与许多人交往、纠葛,正是产生丰沛感情的源头呢。”
开始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着莲心。
待莲心露出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时,她将要说完了,才将视线的末尾停在了三郎的面上。
就像蛇的末尾是它身上最妖娆多变的部位一样,朱淑真这讲完话的最后一眼,才是最含情欲诉、脉脉无言。
莲心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朱淑真。
之前她只知道朱淑真手好看,嘴唇好看,身子好看,连声音都要能滴出水似的,娇媚得临安府的郎君一边诋毁,一边又无法自控追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