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瞬她又想起,三哥已并非原先模样的现实。
三哥的病,在神医的调养下,已经痊愈了大半呀。
心急之下,她竟连这一点都忘记了。
莲心抿了抿嘴,牵住白马的缰绳来叫它不要前扑伤到三郎,自己仍停在原地,骑在马上,看着三郎一步步走来。
而三郎在她所骑马的身边停下脚。
他将莲心臂弯中挽着的斗篷取下来,展开抖了抖,压在了莲心的肩上。
随后,见莲心已经自己系好了斗篷的丝绳,便将手递给了莲心,微微一笑。
天地间一片馥郁,只余雨的沙沙声。
许久,莲心翻身下马,终于握住三郎的手。
“三哥。”
她轻轻说,看着三郎的五官、面颊,近乎有些看怔了。
寂静蔓延着。
直到马发出一道响亮的喷鼻声。
莲心的手才宛如闪电一样,飞快从三郎手里抽了回去。
“三哥这几个月一定是和韩伯父学了妖术呢!”
莲心又是不好意思,又是尴尬地跺脚,避开三郎的目光,嘴硬地控诉,“长成这样子,要叫四郎和我怎么活呀!”
三郎“噗嗤”一笑。
“妖术没有学,其它东西倒是想通了不少。”
三郎问她,“你想知道我这几个月想明白了什么吗?”
莲心有些心跳加快。
她近乎小心地问:“什么?”
“大病一场之后,我想明白了。有很多事情,我都不会、也不能再谦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