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仙:“辛太守还不够高官厚禄么?为何说什么‘儒冠多误身’?”
莲心瞧瞧门口又瞧瞧窗外,回头笑道:“说明爹爹总有归退田园之意嘛。”
李月仙不以为然:“一退再退,常被人要求继续后退,而无前进之日。譬如姨母,譬如你家。”
莲心不明白:“你以这张嘴在临安府生活,到底是怎么与别人和谐共处十几年的?”
“靠容貌美丽啊。”李月仙点点自己的脸颊,“喀嚓”咬下一大口冰镇得表面覆盖上一层小水珠的寒瓜,“譬如你也是因为这个,所以近日被许多位郎君邀请共度乞巧嘛。”
“乞巧有什么好过的,他们都无聊死了。”
人来人往的宴席上,莲心侧一半脸,斜睨着不停叫她过段时间找人出门的范如玉,“阿娘别问了,我对那群和我一般大的小孩子没兴趣。”
范如玉将案上放置已久没人动的寒瓜拿起来,“那你对谁有兴趣?总是挑一个么。”
身边许久没有声音。
范如玉推推莲心。
“若非要选的话,成熟些的哥哥那种吧。”
莲心只好拿起新到的信转移范如玉的注意力。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