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没出言,只站了起来。
范如玉揽着莲心的肩膀,朝来人客气行礼:“赵相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
赵汝愚笑笑:“我尚可,倒是范娘子,近日仿佛颇有不如意。”
自从打辛弃疾、范如玉处听说从生父的信件中辨认出过有封信似乎是以赵汝愚的名义威胁生父以公谋私的后,可想而知,莲心对赵汝愚简直恨不能拳脚相向。
就算他现下仿佛道貌岸然、毫无破绽的样子,莲心也没有消去丝毫的警戒心,只肃着脸,看向别处,一言不发。
范如玉毕竟是大人,倒还稳得住,笑盈盈和赵汝愚过着表面功夫:“言行不谨慎,开罪了圣人,如今我携莲心,带着礼物来向圣人请罪来。”
赵汝愚又问了几句,露出了然的表情。
“圣人有时确实是这样,现下里面未必是真有事,可能只是想冷冷你们。只是现下天色已晚,怎么也该晾够了罢。”
他想了想,“不如这样,我替二位进去探一探,通报一声。好教二位别再在冷风里头干等着。”
范如玉客气:“这怎么好给你添麻烦?”
“真论起来,范娘子也算我的表妹。一家人,说两家话就生疏了。”
赵汝愚略微颔首,“别急,我去和熟识的宫人说说。”便转身去了。
莲心不屑轻声:“包藏祸心”
被范如玉在肩上拍了下,才止住了话音。
“你看脸啊?方才不是对太子很好声好气的么,怎么现下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