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谢皇后点了头:“罢了,今日有空。就见见她们罢。不过”
到底上回费尽心思想整治蔡婉容一番的计划落空,谢皇后仍咽不下这口气,“先等太子来请了安,我见过了,再见她们。”
涉及一国储君,再劝就过头了。
女使见好就收,应是,服侍皇后梳起头来。
殿外的雨淋漓不尽,却有越下越大的架势。
殿内馥郁的香钻进后脖领,潮湿的风吹拂到面上,令人心生烦躁。
莲心看着天际,拳头越捏越紧。
“已经等到午后了,究竟还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莲心低声道。
范如玉轻声:“晾着人,有什么办法?”
她提醒,“方才叫你送给看门内侍的金坠子,送过去了吗?”
“送去了。还不是没用?照旧说‘圣人在忙’,说要见人。”
总之就是敷衍着,已经不是礼物轻重的问题了。
两人都无心再谈。
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一点点蠕动。
直到一道着蜻蜓蓝袍的身影从殿外匆匆赶来,越过范如玉母女,即将迈步入内。
一边问,还一边问宫人道:“在等着我么?来晚了,来晚了一个时辰,多谢你们替我支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