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淑真也咯咯笑:“说反了。你信不信,我与李月仙说几句话,她反会迫不及待送给你唐琬所藏的那幅蔡襄所书、赠予友人喜得麟儿的‘福帖’。”
莲心:“不信。”
朱淑真像猫一样狡黠眨眼:“我若做到了,你怎么谢我?”
这还用说?
莲心拍着胸脯:“我库中的好东西,不拘什么,都随你挑”
话却被朱淑真的摇头截止。
“那些都是你的爱物。我可不夺人所爱。”
朱淑真笑眯眯地说,“若我真说动李月仙了,我要听你那位有‘千金琴’名号的哥哥弹琴。”
莲心嘴边的一个“好”字突然噎住。
她张大了双眼,和朱淑真对视。
安静的时间长到范如玉回头来看时,莲心仍微张着嘴,未说服自己将那一个字说出口。
范如玉纳闷地拍了下莲心的脑袋。
怎么了?
这孩子犯什么轴。
三郎自己都未曾将给人弹琴当回事,她替他谨慎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