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目瞪口呆地看着朱淑真的一番作态。
她是怎么做到将自我贬低说成像自我辩护一般的呢?
“嗳,罢了,罢了。朱姐姐,你冷静些,我也没有说什么嘛。”
莲心赶紧将朱淑真从站上小案的姿势拉下来,安慰,“再说了,上次面圣时,就是官家都没有责备你什么,临安府这群嚼舌根的人自然更没资格说你,对不对?”
听到这一番话,本来被莲心按在座位上还有些不安分、想证明自己才是每次先提“分开”的朱淑真才终于安分下来。
她的表情有些定住了。
许久,像所有动作都被施了慢动作一样,朱淑真才有些惊讶地睁大了迷蒙的漂亮双眼:“真的?”
莲心使劲点了下头。
见朱淑真愣愣半晌,以手掩口,缓缓露出不可思议和快乐神情的样子,莲心“扑哧”笑了。
她拿肩膀推推朱淑真的。
挤挤眼睛,她悄悄笑话朱淑真:“继续与我说你先前的相好呀?”
莲心露出沉吟状,面露悲戚,假作一边拭泪,一边举着酒盏缓缓吟词:“楼外垂杨千万缕,欲系青春把酒送春春不语,黄昏却下潇潇雨1。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