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钗头凤》倒是背得清楚嘛。”
周围一圈小娘子都笑得东倒西歪的,黄衫娘子还刮了刮莲心的鼻尖,“听说令尊与陆务观颇为熟识,不想你也喜爱陆务观的词。”
莲心笑道:“陆伯父作诗,那才叫个‘信手拈来’呢。”
“陆公确实文采斐然。”
“每每读到此词,我都潸然泪下呢。”
大家纷纷赞同,七嘴八舌和莲心交谈起来。
没有说话的只有一个人。
是个熟面孔。
“李娘子,你说呢?”有人问她。
莲心随着众人眼光看向那唯一未出言赞同的娘子,一双眼睛眨了眨。
这不发一言的人,正是上次宴席上出言建议直接一把火烧掉朱淑真的《断肠集》的娘子。
莲心上下打量她一番,挪开目光,专心致志去喝手里捧着的瓷盏中的冰雪冷元子,只可惜喝了两口就被自觉肩负起莲心长辈角色的黄衫姐姐拿了走:“多喝坏肚子,别喝啦!”
你自己还在喝荔枝膏水呢!
莲心十分不服,“哎呀哎呀”地抱着黄衫小娘子胳膊,和她歪缠起来。
与此同时,李娘子答:“陆游?作诗自然忧国忧民、感人至深,但我却不喜欢那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