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噢”了声,略一笑,道了声“好吧”,“那么,小娘子,若我只是想与你谈天,我又该怎么叫你呢?你总要有个名字吧。”
闻言,范如玉刚略放松了的唇角又不自觉绷紧。
她的视线飘到莲心身上。
这一个姓氏的问题,莲心究竟该怎么说才好?
同时,莲心已经没什么犹豫地笑着回答:“回官家,小女的小名儿叫做‘莲心’。官家想与我谈天,就叫我的小名吧。不过官家可别告诉别人我的全名呀!”
第一次被人这么要求,官家倒没动怒,只显得颇为新奇:“怎么,方才你还赞扬朱淑真的大胆潇洒、不为世俗所拘,但到了你自己身上,你还是也怕闺名为人所知吗?”
莲心摇头:“回官家,不是的。我是怕人吃醋呀。”
官家闻言更是好奇:“为你吃醋?谁?”
莲心嘻嘻一笑:“我的生父与养父呀!我是爹爹的养女,每次别人叫我的全名,听见我姓什么,他就吃醋好几天,叫人不许再说呢。”
又换了副可怜的表情,乞求官家:“还得求官家不要告诉别人我的大名呀!不然爹爹吃醋起来不得了,又要连夜作词如‘生查子’‘虞美人’数十首了。”
见官家迷惑不解的表情,莲心解释:“小女生父姓虞。”
所以才一吃醋就拿“虞美人”酸她的嘛。
一个疑惑解开了,但另一个还没有。
官家满身心都被疑惑占据了,摸不着头脑:“那么‘生查子’是?”
范如玉模仿辛弃疾的声线:“‘生你还不如生块猪油渣子’!”
生渣子,生查子。望文生义嘛。
这都是什么东西,望文生义是这么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