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主受到官家宣召,正要尽快前来,但此前与小女玩闹时不慎受了火药的伤,伤势颇重,实在不能立时赶赴临安,便令我们二人先一步来向官家、圣人面陈请罪,他一旦能起来榻,便立刻赶来,为官家效犬马之劳”
说着,范如玉还颇为忧心地叹了口气。
莲心赶紧上前请罪:“不是的,原本那火药是城中的商贩调配好卖给家中奴婢的,没什么问题。是我贪玩,重新调配了那其中的比例,结果作死作过了头,不知为何火药炸得那么大,爹爹心急上前来救我,才受了伤!”
她朝皇帝请罪:“还请官家责罚我吧!”
“唔。”
莲心本都准备好了怀里的火药手札,只等着官家询问了,可官家看起来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并不太在意两个人说的是什么一样,只应了一声,便兀自思索起来。
“二位自上饶而来。上饶市井之中,可有关于朱娘子家事之类的风言风语呢?”
范如玉:“妾也算消息灵通,却未曾耳闻。”
官家便舒展了片刻眉头,缓缓一点下巴。
“那还罢了。这事若真传到上饶,才真是贻笑大方”
他看起来脸庞放松了些,这才抬眼看到莲心,一怔:“好小的孩子,怎么竟随着你母亲千里迢迢来了这里?”
他上身前倾,朝莲心笑着招招手:“来。”
原来他根本没仔细听,那么方才她话语里提到的火药,想来也是过耳即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