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不解其意,左右环视,也没看出自己哪里错了。
范如玉看不过眼,低声提醒:“是虞太师与你父亲是堂叔侄!”
叫莲心那先后顺序一说,虞公甫倒成了虞太师的叔叔了,这还了得!
莲心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举手更正:“对不住,我嘴瓢了。是‘虞太师与我父亲’,对不住。”
尤袤解围:“左右都姓虞,就是一家子么,不碍事的。”
那倒是的。
大家都纷纷点头。
而说到这里,杨万里倒是想起来了件重要的事。
这才是到了今日的正题呢。
朝宾客们告了声暂时失陪,杨万里带着莲心一行人到了花厅中。
府中女使秩序井然,四处静悄悄的,香气袅袅。
从嘈杂热闹的外头进入这里,一下子像是耳朵都跟着一轻了似的,几人都松了口气。
“大家不必客气,都请坐,请坐吧。”
说正题之前,杨万里还是笑眯眯的,关心了下范如玉,“弟妹和幼安一切可好?家中无事?”
想到现下家里的境况,范如玉方才紧绷的弦儿轻颤了下,但到底是大家出身的娘子,不管在家里多哀痛难受,在外头,她向来撑得住场面。
便大大方方朝杨万里抿嘴儿一笑:“他好着呢,就是挂念在临安府的老相识,一直和我念叨着。若不是我家三郎现下实在病重,他必定要赶在我前头来的。可惜现下还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状况了。”
杨万里“唉呀唉呀”地惋惜了一番,安慰她没事,“方才家下仆从说有封打信州寄来的信,想来就是幼安紧跟着你们的脚踪寄来的,到时候我叫人给你送过去,你们就晓得那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