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心中便明白了,官家仍没有要用他的意思。
他心中有了数,面色不变,呵呵笑着,迎着人,一同进了内屋。
天使既然不远万里来了这里,自然不会轻易被辛弃疾敷衍了去,进了屋,耐着性子和装傻充愣的辛弃疾七拐八拐地聊了半天,终于还是绕回了原本的话题。
“太守打算何日启程呢?”
辛弃疾放下茶盏,严肃地“哎呀”了一声,正襟危坐回答:“自然是越早越好。”
天使也一愣。
反应了一会,他才点头:“好,那好啊那么,太守是打算明日就走?”
辛弃疾却说“不不不”:“和官家之命比起来,家下犬子又算什么?哪能等到明日?现下就走!行李之类,都留到后头送去就是了!”说着就拉着天使,朝屋外的马厩走去。
直到走到马厩前,从临安府来的天使就尚沉在一种奇异的不解的惊喜之中。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有这么容易?他真要跟我走了?
看来临安府中,那位的嘱托,他也能完成了?到时候又收官家的嘉奖,又收那位的东西,倒是桩绝好的生意
而这种想法终止于他看见辛弃疾带他所来的马厩时。
天使目瞪口呆地看着辛弃疾翻身跨上一匹光是完成“驮人”就已开始粗喘气的老马:“”
他不可置信地质问辛弃疾:“辛太守,这就是你对官家召你去临安府的态度吗?”
骑这匹马去临安,要多久都先放在一边,光看这匹马的样子,只怕是根本都坚持不到一路走到临安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