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着手,嘿嘿笑了,“下次再多来点。”
三郎露出看不过眼的神色。
他没有立刻讲话。
韩淲自己说完了,还想叫三郎评价评价他:“不过三郎,以你看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三郎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了口气。
“你就是个呆子。”他躺了会,轻声责备韩淲,道。
他将书扣在面上,不讲话了。
因为三郎和莲心的病,辛弃疾一家倒是没有着急离开。
莲心的病没有两三天就好得干干净净了,整日里开始戴着手套在各处地方窜来窜去,不时在角落里传来爆炸声,伴随着“还是不对”的叹息,以及辛弃疾满面肉疼地从荷包里掏出银子交给冷笑的韩元吉的场面。
而三郎还是没有从病榻中起身。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都以为三郎的病只是一点小波折而已。
但十日过去,半个月过去,三郎缠绵病榻,逐渐沉疴难起,竟至时常陷入昏迷之中的地步。
每个来的新面孔医生来了后,看见病榻上病容如雪般的三郎,大多先是顿住脚,轻“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