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不是。”
她是为了自己呀。
她怕自己对韩淲的形象彻底崩塌,所以宁愿不将这个送给他
莲心意识到三郎想说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他。
三郎便说:“我也不是。”
莲心似有所悟。
她轻声道:“三哥”
她想说,三哥,我想明白一件事了。
不管身处于哪个朝代,身边人的想法如何,习俗如何,我们都是在为了自己而活呀。
但她不知为何,这话却又盘旋在嘴边,无法说出口。
最终,她也只是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尖,跳下三郎的腿,笑着道:“我知道啦!”便噌噌跑开,去辛弃疾几人身边了。
辛弃疾这一群中年人一到了宴会上,除了喝酒,基本上也就是吟诗作画了。
辛弃疾方才随手写的已轻松压群雄,所以之后也没再多卖弄,只笑呵呵喝着酒品评别人的词作。
一场热闹的宴会已到尽头了,韩元吉慢慢吟一阕《好事近》:“华屋翠云深,云外晚山千叠老来沈醉为花狂,霜鬓未须镊。几许夜阑清梦,任翻成胡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