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辛弃疾在屋中笑吼着“打架不许扯老子裤子!”和陆游气到昏头训斥儿子“辛叔父说和你们打架玩你们就真的玩?”的声音将两人拉回了脚踏实地的现实。
莲心摸索着握了下三郎的手。
“怎么了?”三郎以为莲心要抱,回了神便半蹲下来,卡住莲心的腋下,要将她抱起。
“不用三哥抱。”莲心却摇摇头,将手回压在三郎的肩上,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就这么看了一会三郎的面孔,莲心的五指便逐渐像小猫爪子开花一样,伸开了,小小一只手,放到了三郎的脸颊上,嘻嘻笑了,“我只是试试三哥有没有起烧罢了。”又十分不忿地为自己抗争,“我是那样舍得叫三哥抱我一路的狠心人嘛!”
三郎被逗笑了,雪白的下巴略偏了偏:“不是狠心人吗?”
莲心赌咒发誓:“真的不是!不信你待会等着看吧,我可不会叫别人灌三哥酒的哦!”
三郎便又莞尔。
他说:“无妨的。不用你帮三哥挡酒。只要你”
他像是在想什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眼神。
“只要你以后也对三哥像方才这样,不要狠心。”他想好了,转回了眼神,微笑着,轻轻说,“那就很好了。”
回到屋子里,迎面就是一股澎湃的热气,细密扑到了人的面上。
韩淲和韩元吉一个在大人堆里,一个在孩子堆里,都在做庄家。
见辛家两兄妹进了屋,韩淲便按住了桌上的骰筒,先不许人揭开,只笑着招呼两人过去:“你们来晚了,都得罚三杯酒啊!”
莲心正在靠屋门口的薰笼上烤火,没听清楚韩淲的话,奇怪地回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