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真的有那么相信我?”莲心不觉不好意思,反而颇为得意,挤眉弄眼,“所以才被我骗到了?”
三郎:“嗯之前不晓得,但现在开始不信了。”就要半开玩笑地将他腿上的莲心推下去。
莲心赶紧说“别别别”,一边将三郎的胳膊抱紧,先发制人,将她取来的画轴拿来,展示给三郎看:“三哥看,我都画好了给你的节礼,你收了我的礼,可不能将我推下去了呀!”
莲心拿来的是幅肖像画,画中人轮廓磕磕绊绊,头发飞飘了一半,似乎是画师画了一半发现实在画不出纹理感,索性直接拿墨汁在上头涂了一涂,当作纯色填涂。
若真的全是纯色填涂也就算了,但除了这些,她又在嘴唇上涂了渐变的石榴红,真叫人不晓得该说是抽象画,还是写实派
三郎看了整幅画,忍俊不禁。
“这是什么呀”他看着画,道,“人在棋盘边坐着?”
莲心举起那幅画,另一只手在画上指指点点:“是三哥,三哥在对弈!”
所以是不能转赠的,三哥,你懂了没?
三哥懂了。
但画中的三哥可能没懂。
大家都凑了过来,又是笑三郎在画里的样子满脸迷茫,像只淋雨鹧鸪,又是说什么果然鹧鸪画师画的都是鹧鸪,盖“双双金鹧鸪”也
莲心气坏了。
但也是托这几个人的福,莲心第一次意识到武力的最大作用是镇压。
她收回拳头,阴笑道:“谁再说我不会画画?来,来,报上名来,我向来以力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