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听得很认真,但任莲心唾沫横飞描述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莲心说的究竟是哪幅画。
到了最后,三郎都放下了支着下巴的手,人也坐直了。
他的表情甚至都开始有些迷茫了。
“前阵子病了太久,我也有些不学无术了”三郎认识到问题后倒是很好学,还虚心求教着问呢,“这是幅什么画?”
莲心露出睥睨群雄的表情,竖起一根手指,准备给三郎讲解。
而这时,从门口打帘子,飘进来一道声音。
“你就糊弄你哥吧。”
韩淲啧啧,一边走进来,一边弹了莲心一个脑崩儿,“这是哪朝哪代的画儿,风格是现下的时兴,怎么也该有些名气,我怎么却没听说过?”
他转头朝三郎道,“我看,她是又编了个朝代糊弄人。你也信呢?”
三郎“啊?”了声,又露出了一种思索和“你怕不是在逗我?”交杂的神色。
那种表情上的迷茫冲淡了他本身相貌中的绮丽,显出符合他年龄的少年模样来。
不过莲心的愣神不是因为这个。
莲心顿在原地。
方才韩淲讲的话,从某种角度来讲,确实敲响了一记警钟似的。
她倒忘了,现在是宋代,韩淲哥哥他们本身就是偏早的古人呀。
按《汉宫春晓》的风格来讲,说是明代,或是清代,倒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