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你下去。”
三郎扶正了莲心的身子,他是想起事情与莲心讲,“你想好送谢太守什么了么?”
莲心犹豫了下。
三郎轻声道:“怎么了?有难处就罢了,我替你补上。”
莲心只好承认,低下了头,吞咽了一下,道:“确实还没有想好。不过不用三哥补我想着将那个——我自己缝的那个——送给谢太守反正缝得很精心,花了我许多个时辰呢,也不算薄礼了”
她没明说,但三郎明显晓得她在说什么。
他抿了下嘴唇。
离近了看,才能发现其实三郎嘴唇饱满,上唇还有唇珠,所以一抿起嘴来,不像辛弃疾那样容易显得不耐烦,而是看起来颇好讲话的样子。
“你还是留着吧,我给你另外寻一份礼。”他道。
“也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三哥不用替我可惜。”
莲心倒是很看得开,“嘿嘿”一笑,“日后再缝就是了。”
“那么或者,不必送我了,将原本送我的东西送给谢太守呢?”想了想,三郎又提议。
莲心吮着糖,还是摇头:“不行的,不行的。给涧泉哥哥尚可转赠,给三哥的却不行。”
三郎见她一边吃糖,一边讲话,有些看不过眼,将她腰间别的帕子取下来,在她嘴角将污渍一点点擦干净了。
才将帕子放下了,将她坐的位置微挪了下:“为什么?”
莲心拍拍手,将手上的糕点碎渣拍干净,撂下一句“我去拿来给你看,三哥别趁机溜走!”就跑去拿东西了。
独留下三郎看着衣裳下摆和满地的碎渣,捂着脸,叹了口气。
一旁女使都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