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没有适龄的女儿,只怕吕祖谦娶的第三任也是韩元吉的女儿。
韩小娘子朝目瞪口呆的莲心摊摊手。
这就是两个家族的联姻。女儿,是维系情谊的桥梁。
而一座桥,只要能走过人,那么它本身是什么颜色、什么样式,其实是并没有人在意的呀。
是不是?
莲心抿了抿嘴唇,捏紧了袖中的纸条。
她只能浅浅笑了下。
辛家二娘听到这里则“唉”了一声,小声和大娘叹道:“郎君!”
郎君都是这样!
辛大娘拍了她一下,不讲话。
辛二娘便转而与三郎道:“三哥,你以后娶妻,不会也这样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被这么问了,三郎也没见恼,只一边等着翁卷落子,一边耐心等她说出理由:“我怎样?”
“娶了一个,心里还想着另一个;或者娶了下一个,就将前一个忘得干干净净呀。”
二娘道,偷偷摸摸自认为隐蔽地示意一下陆子坦兄弟和姜夔两个方向,“这可不好!若真那样,我们都会说你的!”
三郎好笑,真是都不晓得她在问些什么:“我心里想着谁,我怎么不晓得。”一边将手指放进装着棋子的瓮中搅了两下。
黑子被他从瓮中拈出来,却不落下,只在他指尖滑来滑去,黑与白,对比成极为强烈的双色。
二娘:“是说你不能娶了一个之后,心里还想着另一个。我哪里说过你现下心里想着谁?”便朝三郎做出鬼脸,“三哥现下和莲心姐姐一样,听不懂人讲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