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简直猜都不用猜,他也晓得缘故,“和莲心有关系?”
范如玉被看穿了,有些恼怒。
她跟着田田拍了下三郎,瞪了他一会,还是道:“不是。我是想问问你觉得韩淲怎么样?”
“文采斐然。”
范如玉道:“我说的是人品。”
空气中升腾着暖暖的果香,是女使们将橘子皮放到炭盆上烤,门口的厚帘子放了下来,空气没有空隙出去,香气便在屋子里堆积起来,越发的浓了。
三郎十指对点,似未发觉范如玉的言下之意。
他只想了有一阵,迟疑片刻,才轻声道:“韩哥哥为人坦荡,可靠风趣,蛮好的。”
范如玉想问问他说的“蛮好”是指做朋友,还是做丈夫。
但想想,又觉得这事到底太早,若提前知道难免会在脸上带出来,那就不好了。
她不欲令几个孩子关系变尴尬,便也罢了,得了这个答案,就不再提。
只收回到嘴边的话,拍拍三郎肩膀,起了身:“好,阿娘知道了。你别多想,我就随口一问。”
三郎“嗯”了声:“没有多想。”起身送范如玉。
范如玉听见这话,却停下脚步。
“就敷衍我吧,你这孩子。你就是因为思虑过重,才有了这一身的病。也怪我怀你的时候不小心”
范如玉有些难过,看着身旁已长成少年的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