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就是遭受了烙铁酷刑。
莲心难以忍受地动了下胳膊。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其实是很明显的。
莲心闭了下眼睛,停下动作。
外面很嘈杂。车里安静。
呼吸声中,三郎看了她一眼,眼睫又垂下去看了下她的手。
他将手肘压在膝盖上,那道轻轻的声音便离莲心近了些:“伤在哪里?”
莲心安静许久,道:“臂弯。”
三郎将手细细用酒擦干净了,试探着,轻轻按了两指在她伤口处。
极冰的温度。伤口处几乎要叫人昏厥的痛意终于缓了下来。
莲心忍不住叹息似的,长长舒了口气。
她脱力般的,终于靠在了车壁上。
三郎没说什么,手指一直按在莲心臂弯里,任她东倒西歪的快要睡着。
几人又等了会,侍从过来禀报,说辛太守和信州太守遇上,正在叙旧,暂时不回了,叫几人自己回家。
这样也行。谢太守来说,和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莲心闻声睁开眼睛,心下思忖一番,倒也放了心。
而她还没讲话,对面,三郎已开口问:“要带你去找父亲吗?”
事情有了解决,莲心心下放松了不少,也有心思玩笑了:“爹爹做正事呢,三哥带我过去,不怕爹爹发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