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面上颇不好意思,咳了咳,挥手叫侍从退后,自己对莲心笑了笑,道:“你现下在辛太守家中,这可太好了。我也替你爹爹放心了。”
莲心一下子抿起了嘴唇。
方才有多少因为私情难过的感觉倒是都散了,她浑身都警惕起来,绷起了劲,软软的脸颊倒是笑起来,有些惆怅似的:“叔父认识我爹爹?叔父与我说说爹爹的事吧,爹爹常年在外,我都没有他身边的物件,也无从回忆他呢。”
谢太守“哎”了声。
“是啊,我先前也与虞将军共事过。”他负起手,叹了口气,喃喃,“真是个好人啊,和军士同吃同住的。可惜,好人不长命”
莲心:“爹爹可不是到了寿命离去的。”
谢太守叹息:“是啊,你爹爹若没有拒绝赵”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模糊了一瞬间,“的威胁,现下大约还好好活着吧”
赵?
赵,可是国姓啊。
莲心一愣。绷了这么久,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急切道:“太守,赵什么?”
什么意思?爹爹生前果然是受了威胁才在战场上出了纰漏的吗?
谢太守也愣了一下:“你不晓得?”
他面上像吃到了酸杏子似的,皱了一下。
倒不是后悔,只是若晓得莲心不知道虞公甫被害的一点内情,他不会这么直白在街上就说出来。
现下倒是有些招人眼了。
就连四周的百姓,也因为二人连番的惊叫声转了头来看。
这里绝不是个谈此事的好地方。
就在谢太守摇了摇头,打算叫莲心去一旁茶铺坐着说事情时,他发现莲心的鼻子突然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