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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守有些失望地“哦”了声,“差不多,差不多么。都是圆的。”

侍从实在受不了了,“唉哟”一声,上手推着谢太守,请他老赶紧回家:“快别眯着眼睛四处瞧啦!这地方是您该来的么?您是什么身份,这街上的人都是什么身份,叫那些言官见了您流连赌坊,不得参您满头包?”

谢太守人清瘦,骨架也轻,被推着走,只得连连抗议:“辛帅不也一样去了?你们年轻人就是胆小,知道什么?看看辛帅写的什么‘老子当年’,那词才叫带劲呢!”

侍从照旧推,一边“哎哟哎哟”地絮叨抱怨:“您也知道那是辛太守啊?他带劲是带劲了,后果还不是要自己兜着?不见辛太守等官家的回复等不到,着急上火到都要找您帮忙,我看他真是走投无路,都病急乱投医了”

他家太守又管不到这摊子事,求情也没用。都能求到他家太守这里,辛太守可不就是已经有些慌乱了么!

谢太守想了想,一时没想出来侍从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想不出来,只好先放下这茬,只制止侍从:“这话不要乱讲。”

辛弃疾情况不太好,递了折子,许久没有回音。

辛弃疾曾帮过他大忙,这回辛弃疾遭了麻烦,他人微言轻帮不上忙也就罢了,却决不能叫消息从自己这里漏出去,叫别人也晓得了。

到时候辛弃疾的政敌抓住这点纠集蓄力起来,那可不是他愿意看见的。

侍从也晓得些轻重,“哎”一声,扶着自家太守向前走去。

这些话不说也罢,今日本就是来看街头街尾传得神乎其神的辛太守么。

可惜谢太守四处寻找了半日,还是没有找到侍从口中连赢数场新鲜出炉的赌神辛弃疾。

侍从走得都累了,朝谢太守求饶:“郎主,我错了,想必辛太守赢了不少,就觉得没意思走了。咱们再找也只会扑个空呀。”

谢太守手臭得连家里侍从都不愿意跟他一起打牌,闻言不愿意,非要见着辛弃疾,蹭蹭他的鸿运,便不肯走。

主仆双方僵持时,却见前方有个小娘子蹲在博戏摊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