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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这才明白三郎的意思,赶紧接过钱袋子,冷笑:“不是要押?来吧!”

他们是不是太小瞧他们这些人了?想找个富家子弟当冤大头,那也得分是哪家才对。

像韩家这种连几岁小童都已开始学着交际的家风,不夸张地说,什么靠庄家的手势判断他们即将操控出的输赢这种事,这都是他们玩剩下的!

最后赌约自然是赢了。

虽说遇上个扫兴的人,但也不太影响,大家都玩得额间出汗,神采飞扬。

莲心有些口渴,嚷着要喝水。

众人一合计,便朝着三郎送了钱来就回去歇脚的茶铺去了。

但三郎休息的茶铺中,此时却并不太平。

铺中人堆成一团,挤来挤去,外头行人来来往往,也不算消停,往店铺里头瞧。

铺子里的几个小娘子都聚在一起,面颊红红的,悄悄打量三郎。

从前三郎也不是没有随同伴一同出行过,从没有引起这么大的阵仗。

盖因三郎出门常戴帏帽,便自然而然地隐入了人流中,但今日韩小娘子出门匆忙,将自己素日要戴的帏帽忘在了家里。

韩家对小娘子的教育还是颇严格的,见没有帏帽,韩小娘子虽面露极失望的表情,却还是坚持不敢下车,要在车中等着众人,请众人不用管她,自放心玩去。

三郎见状,便将帏帽取了,给韩小娘子用了。

而这行为果然也带来了相应的后果。

——就算三郎特地挑了茶铺中靠里的位置,也仍然造成不少行人来来回回在茶铺面前走过的情形。

谁都不喜欢被人盯着看不放,更不要提从小被人看到大的三郎。

偏偏没人做什么,他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叫别人不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