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果然都是白费劲吧?”他摇头,“这小娘子长就一副咱们的百姓样,又不是富贵人家,哪掏得出那么多钱”
韩淲方才还能忍了,现下却不得不开口打断了。
他拧眉看着几人,将莲心拉着,按到了身后,独自看向几人,“拿话激人,有意思吗?”
那百姓便道:“谁激你了,我又没说错?只是看不惯他们总是一唱一和骗穷人钱罢了。”他仿佛也看出来那两人的把戏了,“你也看起来颇穷的样儿,怕是也没有多少钱能押呢,叫他们骗去了多不好。”
韩淲冷笑。
“你不就是又一个托儿吗?”
他指了下那百姓,“当面议论一个小娘子穷富,只是和那两个一伙的罢了,又算什么好汉?”
莲心轻轻“啊”一声。
她悄悄看韩淲。
涧泉哥哥果然心下通透,将这三人里应外合的事实都看了出来。
只是,他既然看了出来,却为什么还要继续和他们纠缠下去呢?
他是在为她出头吗?
因为方才那鱼头调戏了她?
涧泉哥哥是不是,也终于懂得她的心意,懂得吃醋了呢?
就算莲心还在为着白日的金国侍卫之事烦恼不已,见韩淲这样,心下也禁不住一甜。
她笑起来,眼睛都弯弯的:“涧泉哥哥,你别生气呀。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