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好心提醒:“小娘子,小郎君,我们这纸画,是不能退换的。”
三郎嗯一声,看莲心,提醒她:“之后不能换的。”
莲心又“汪”一声。
三郎便点点头,与摊主道:“晓得了。”将钱给他,“劳驾,包起来吧。”
在摊主见了鬼的眼神中,三郎带着莲心离开了纸画摊子。
方才溜走的辛弃疾这时候才姗姗来迟。
辛弃疾是回来笑儿子的,勾上三郎的肩膀,挤眉弄眼:“儿啊,你怎么就不晓得跑呢?”
莲心听了这话还不平呢:“爹爹你什么意思,都拿我当包袱啦?这算什么呢!”便和辛弃疾又汪汪对吵起来。
三郎面带微笑围观:跟你们出来,算我倒霉。
这一通下来,他被这二人折腾得受不了,身子也倦了,又懒怠与他们讲话,与身边侍卫打了个招呼,便去街边寻了个茶铺歇着去了。
华灯初上,路边的铺子逐渐点上了各式的小灯,明暗不一,光影都在风中飘摇。
身后,莲心和辛弃疾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争吵,默默望着三郎裹着斗篷远去的背影。
莲心小声问辛弃疾:“爹爹,三哥的身子打小就这样吗?医师也都没有什么方法吗?”
“娘胎里就带出来的病,就是先天体弱,没有法子。”
辛弃疾叹了口气,也不闹了,揉揉莲心的脑袋,“上个月信州来了位有名的医师,本以为会有用,请了来,还是没有什么起色。唉,这样下去,我都不忍心叫医师来了,只会叫三郎一次又一次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