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三哥对这件事,仍是似懂非懂呀。
三哥难得这么迟钝呢。
她抬头看三郎。
三郎也疑惑地回视她。
而另一边,听到这兄妹二人的对话,姜夔难得一扫多日以来的沮丧,“扑”的笑了。
众人也忍俊不禁。
名叫翁卷的年轻郎君连茶都笑得吐了出来,指着三郎道:“三郎,莫非你以后娶媳妇,也要靠德行折服么!”
韩淲也摇头,笑着去拍三郎的肩膀。
三郎:“若有德行,自然靠德行。”
你们这群没有德行的,才会想到靠脸!
冷漠如雪的人一说起笑话来,威力比常说笑话的人还要大得多。
大家都被难得愤怒的三郎逗得笑成了傻子,只有莲心没听懂。
见大家笑成了这样,虽不知他们在笑什么,但按他们往日的德行,想必不会是什么好话,便立刻仗义站在三郎身边,举起拳头,不许他们笑:“谁敢笑我哥!”
大家继续嘎嘎嘎。
就在莲心恼火得直搓拳头,要检验下自己练武的成果时,屋里传来声:“笑什么!你还笑得出来?”
众人闻声转头过去。
方才讲话的王娘子从陆游的炼丹小室中走出来,脸上也有些狼狈的灰渍。
王娘子正对着陆游恼火:“陆游,你看看你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