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郎许久不讲话,莲心便不求了,松开手,一把揭开了三郎面上盖着的书,凶道:“三哥告诉我!”
书被拿走了,三郎的另一只手便拿上来,盖在眼睛上,很不愿意见到光的样子。
他还是不讲话。
莲心的手扒在他肩膀上:“三哥”
熏香幽微。
三郎衣领处传来淡淡的香,因为混合着冷的温度,所以更显吸引。
莲心情不自禁随着那缕香气前倾,去闻三郎脖颈处的香气。
吐息细细的,喷到人脖子上,三郎觉得痒,拿莲心没办法,终于起身,推开她,道:“不是不告诉你,是真的不晓得。”
他又没有这样的经验,上哪里去给她解惑?
莲心简直像牛皮糖,都快扒在他身上了,形势迫在眉睫,三郎赶紧朝后退,难得语速都加快了,开始祸水东引:“不如你找更有经验的哥哥问的好。”
更有经验?
莲心的动作顿住,若有所思。
若说这间屋子里有情窦初开的经验的人
那么除了马上要成婚的姜夔,还能有谁呢!
“嘘,你方才与他说那个做什么?”
韩淲将方才自被莲心笑嘻嘻问了“哥哥何时成亲”后就神情僵硬的姜夔拉开,回来对莲心奇道,“你不晓得姜尧章因为岳家要求他在婚前改换词风、不许再写原先的词作而郁闷多日的事吗?”
莲心震惊:“什么?他岳家竟这么说?怎么能这样对人呢?”
韩淲附和:“是吧!”
莲心又道:“不过姜哥哥是高娶,受些委屈,倒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韩淲也觉有理:“这倒也是。”
莲心又不满了:“涧泉哥哥你怎么什么都说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