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看完了全部过程的姜夔悄悄:“这也行?”
三郎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强了啊。
三郎的手冷得像冰,方才被三郎握之前,莲心的手明明毫无异常。
想也知道,莲心的手应是被三郎冻红了。
姜夔看三郎一眼:“你是想帮莲心向韩淲解释,才去握莲心的手的。”
如此,韩淲以为莲心真是因为身体缘故才容易发怒,也就不会因此责怪、疏远莲心,莲心也就不会因此而难过了。
三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客观来说,姜夔说得着实没什么错。唯有一点,他说话太直白。
对直白的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往往具有不确定性。
对听的人来说,直白这种十分不确定的因素,有时会促成很好的好事,有时又会促成很坏的坏事。
谁也不晓得姜夔会不会当着众人面就开始抖搂莲心对韩淲的那一点情愫。
所以三郎也不好反驳,面无表情,假装没听见。
姜夔“嘿”一声。
这就有些掩耳盗铃了吧,兄妹两个怎么还一个做派呢!
姜夔便转头,故意扬声:“三郎,没想到你也深纠事物运转机理,这么喜欢‘格物’啊?”
一旁,一个理学弟子已闻声而动,看过来,笑道:“三郎也‘格物’么?由小节寻得莲心妹妹脾性变化之缘故,可见道理不变,不过表现出的现象不同罢了。”
心学弟子则说“不不不”:“所谓‘物’,应是人的意志所指向的,怎能是这种外在事物!”
理学弟子惊道:“你不讲理!”
心学弟子怒道:“你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