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因痛而一缩。
三郎:“当没伤到骨头。”
莲心看着三郎的发顶,小声道:“三哥”
也没有什么要说的话,就是想叫一叫他。
“三哥在这里。”
三郎检查完了伤势,没发现什么严重地方,便起身,坐在了莲心身边,轻声问,“怎么了?还有哪里痛?”
莲心不说话。
怕被人发现的害怕和害羞都有,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现在想要什么,只觉心跳重如擂鼓,面上如火烧。
就这么低着头,片刻莲心才又哼哼:“三哥”
三郎好笑,又没办法。
他看了莲心片刻,伸出手,慢吞吞摸摸莲心的后脑勺。
半晌,他将莲心抱进了怀里。
莲心的额头,压在他的肩上。
那是很轻、很浅的一个拥抱。
但直到莲心被三郎半抱在怀里,才终于意识到她发慌的心跳有了平定下去的趋势。
那种难言的心慌逐渐消退,开始变慢、变缓,逆流的血液从脸颊上消退。
心安了,也就有空抱怨了。
莲心在三郎肩头哼哼唧唧:“三哥,你看他”
韩淲笑着接话:“看涧泉哥哥怎么啦?”
莲心又羞又恼,把脸转到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