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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起来,想了又想,仍是想不通姜夔为何突然和莲心关系好起来了。

天边泛着青蒙蒙的将明未明,像在鱼篓里活奔乱跳的鲜虾一样。

作为醒得比鸡还早、藏腹中心事的能力还不如被火烤时的虾、心眼比鱼篓的孔洞还小一点点的老年人,韩元吉索性起了床,将儿子从床上拎起来,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

韩淲困意朦胧,倚在床头,奇道:“爹,你能不能干些正事?”

老来子真是被他宠惯了,跟爹也没大没小。

偏偏韩元吉又狠不下心去教训,只能当没听见,清清嗓子:“总之,这事你帮爹去打探清楚,晓得了吗?”

韩淲摇头,倒回床上:“不晓得”却抗议无效,还是被韩元吉踢出了屋子:“去吧你!”而被迫踏上了探子的征程。

从哪里入手呢?

韩淲思考了一番,决定从昨日刚和好的小莲心那里入手。

“——就是这样!”

用一首《北京欢迎你》的曲谱迅速征服了姜夔,莲心一边不时纠正在一旁兴奋地练声歌唱的姜夔的曲调,一边神神秘秘地和旁边几个人分享,“涧泉哥哥最近总来找我闲聊,还问我近日在做什么,有什么喜好,我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冬至节礼要送给我!”

大娘出了张牌,漫不经心道:“先不说你这结论是如何得出来的你怎么不晓得他不是有求于你?”

“不不,涧泉哥哥最近被韩伯父揍得可惨了,我又帮不上他,他求我也没用呀。”

莲心补充:“比爹爹昨日在练武场揍大哥传来的声音都凄惨!”

这不就是为了找她玩而反抗父母的表现嘛!

那确实很能说明问题。

大家都露出了“啊”的表情,纷纷后仰。

发言代表姜夔替大家问道:“那你觉得他要送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