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担心的还是担心,她凑在三郎身边:“三哥,你到底怎么了嘛。”
就知道莲心不会放过方才那句话。
三郎叹气:“不是要说你的事么”
老问他的事做什么?
但见莲心还固执地盯着他,他无奈,只能简单低声道,“弈棋费神,有时候会头疼,所以下到一半就不想下了。”
本以为这就足以令莲心满意了,三郎便想问莲心关于方才的事。
不想莲心却歪着头看他,狡黠道:“是赢棋费神,还是想着恰到好处地赢几子、输几子,所以才费神呢?”
三郎的手指一停。
见状,莲心得意地笑起来。
能看出来这一点,也是凑巧她原先就是这样的人。
前世她的脑袋可比现在好使,但也正是因为好使,所以反而比寻常人思绪多得多。
聪明有时候也是种别样的负累。
和朋友打游戏时,明明大部分人都只要尽全力去打就好了,但人一多起来,莲心就忍不住去注意新来的朋友,又关注旧时的朋友。
玩游戏便不只是自己的游戏了,她还要给新朋友往前走的机会,再顺水推舟让旧朋友与新朋友一起。
长此以往,打一局游戏,比自己打十场还累。
倒是来到这里之后,她反倒觉得天性复归自然呀。
莲心笑眯眯托腮,看三哥轮廓秀气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