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方才车上现想出来的。
到了酒过三巡的时候,对面的韩淲也想起莲心的事了,便笑着叫莲心将词作说来听听。
莲心点头。
姜夔站起来。
韩淲一愣:“你这是还请到了尧章给你唱曲?”
莲心神秘:“不光有姜哥哥帮我,还有更新的好东西,涧泉哥哥肯定猜不到呢!”
韩淲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做一个“请”和“我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幺蛾子”的意味并有的手势。
但他显然还是低估了莲心的脑回路威力。
当姜夔唱出第一句“泉心涨溺求永昼”时,韩淲尚点评“虽无深意却也算通”,而到了下一句和下下句时,姜夔却一个大转弯,改变了唱法。
什么什么?
韩淲满脸茫然地感受着像一锅粥滑过大脑却毫不留下任何印象的感觉,问旁边的侍从:“你听清什么了吗?”
侍从茫然摇头。
而这还没完。
唱到下半阕时,姜夔曲调又一转,变为并非《浣溪沙》的调子来。
虽然调不对,但是挺好听。
虽然挺好听,但是调不对啊!
待听完“渔添泼溅人添笑。水阔鱼沉何处亲?清溪流渚聊此心”唱完之后,韩淲终于忍不住出声问:“这是何曲啊?”
姜夔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莲心微笑。
你们在和饱览现代音乐曲库的人说什么?
原先她在现代时所待的医院附近要求安静,一方水土一方人,跳广场舞的老太太们的风格也随之文质彬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