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弥漫的氛围中,大家沉默地回了府,围坐于庭前参天巨树下,等着开宴。
因为方才的尴尬,众人面面相觑,竟是没有谁好先开口。
最后,还是杨炎正先笑着朝年纪较小的莲心关心道:“此前范大哥接到范娘子的信,信上就提到过这位小娘子。听说你近日在学词,还颇得你爹爹的风气,可是真的?”
莲心笑:“爹爹风气不好说有没有,但爹爹的诗作倒叫我得到不少。”
杨炎正闻言大笑。
范如玉兄妹也莞尔,除了街上被撞了个现行的大郎夫妻,其余人都放松了些。
杨炎正便提议:“何不行令,叫我们看看辛大哥如何教女有方的?”
气氛太尴尬,需要些游戏来缓缓。
众人都没有异议,点头道好。
侍从拿来签筒。
就在大家要叫侍从从签筒中摇出一签,宣读行令规则时,三郎突道:“且慢。”
三郎道:“我做令官。”
这下子,众人都哄笑起来。
莲心不解。
三郎将签筒接过来,查验一番,才微微颔首,又朝面露疑惑的莲心道:“我若不查,不够他们作弊的。”
每次行令行到最后,那都不是比诗词了,直接变成作弊技巧职业联赛,其为老不尊、罄竹难书,他都懒得说。
莲心若有所感,随之看向席上的众人。
因三郎之言而面露心虚的人,从辛弃疾,再到范如玉,再到范如山